他无意识地松了松掌心。

当对上她盈满水光的黑眸时,一股莫名的战栗从脊背窜上来。

这种从未有过的情绪让他本能地抗拒。

祈桉皱眉不做犹豫,立即发动异能,掌心亮起微光。

缠绕在桑娩腰窝处的水流,像是活过来般,缓缓向上。

最终停在她的颈间,猛地缩小。

扣在她的脖子上。

祈桉指腹在桑娩的颈间摩挲两下“我死、你也会死。”

声音轻得近乎温柔“所以别给我耍花招。”

他拽着桑娩抬腿步步向上,腾空而起。

桑娩脚下的触感柔软,冰冷,还没来及细细感受,就被祈桉扔在了一片柔软的毛发间。

“让你的蛊虫往西北走。”祈桉阖眼,将水膜覆在身上降温。

试图压下那股难言的燥热,战栗。

桑娩低声咳嗽几声,摸了摸身下的鬼鬼。

静止不动的鬼鬼,这才缓缓抬腿,慢吞吞地向西北方向挪动。

桑娩蜷缩在阴影处,膝盖抵着泛紫的下巴,眼神涣散地望着虚空。

夜风掠过她凌乱的碎发,露出颈间那道未散的环形水圈。

晶莹剔透与装饰品无异。

前方静坐的身影却突然转身。

黑夜也无法遮盖他那妖治的脸。

“你,过来。”他微微扬起下巴,矜持道。

“您有什么事吗?”桑娩反问。

“啧,别让我重复。”祈桉将视线落在她的颈间,语气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