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后颈的曲线与细腻的肌肤。

一缕发丝从她耳后滑落,垂在颊边。

桑娩努了努嘴,抬起肩膀蹭过脸颊想将那恼人的发丝蹭下去。

松溪叹了口气,抬手帮忙将那缕发丝别到她的耳后。

再将帽子扣戴在她的头上。

随即指尖上抬,淡红色的光圈从指缝中不间断地溢出,飘落在帽檐上。

下一瞬,层层叠叠的红纱就从帽檐上垂落,遮蔽住桑娩的视线。

只留下一小节白腻的下巴和水润饱满的粉唇。

朱鹊也是如法炮制。

“进内殿后,要时刻保持安静,殿下才刚刚清醒些,听不得一丝噪音。”松溪笑吟吟地提醒道。

朱鹊揪着有些脱下的衣摆,头如捣蒜。

松溪见状,看向一直守在门前的灰裙宫女“开门,碧螺。”

她下着指令。

碧螺应声后,摁下手中的操控器,将闭合的大门打开。

视线再次被纱幔遮蔽,桑娩只能垂着头规矩地看着地下,在松溪的指引下缓步慢行。

朱鹊的视线所及之处,皆是朦胧的红光。

室内的景象在纱幔的遮挡下,扩散变形无法看清。

她只能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迈着步子。

秦戈几步便登上高台,在垂帘前回身站立。

“扶她们过来。”他拧眉出声。

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嫌弃。

“是。”候在两侧的宫女立即上前搀扶。

内室的药味比桑娩上次来时还要浓郁,几乎到了令人作呕的地步。

一呼一吸间,皆是呛苦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