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娩睫羽下压,暂时将血液搁置,看向自己的储物格。

快速扫过她目前所拥有的所有物品。

目光忽地转回,顿住。

紧紧抿起的嘴唇缓缓上扬,看来这一次命运女神有一次眷顾了她。

分针一圈圈地转动,就在秦戈准备派人去催桑娩时。

她与宫女一起出现在长廊尽头。

朱鹊在望见桑娩的金发时松了一口气,紧接着才意识到自己的指尖刺痛,她连忙松开紧攥在一起的手指。

粗糙的指腹上,满是白色的月牙印记。

有的印记甚至渗出了血丝。

“你怎么不爬着过来,那样更快。”他讥笑着挖苦桑娩。

桑娩抬了抬在下城区刚被郑又,治疗好的脚踝“爬到不至于但脚腕刚好,没办法像您这样健步如飞。”

“不知道您听没听说过,伤筋动骨一百天。”

“为了女皇殿下,我简直是付出了我的一切。”

秦戈扫了桑娩一记眼风“真该把你舌头拔了。”

桑娩挑眼“那可使不得。”

说着她捂住嘴唇,杏眼不断地眨动,浓密的睫毛跟着乱颤。

这副誓死捍卫舌头的俏皮样,倒是将秦戈的火气熄了大半。

松溪侧头轻声吩咐道“呈上来。”

沿着墙边站立的灰裙宫女们,依次端着托盘上前。

等宫女们离得近了,朱鹊才看清托盘上的东西。

是一顶深红色的宽沿沙乌帽。

“女皇殿下的容颜不可窥视,进去前还需要麻烦您们带上沙乌帽才行。”

松溪对着懵懵懂懂朱鹊,出声解释。

她随手从托盘上拿起一顶,举起手。

桑娩会意,弯腰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