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一句的粗口就卡在嗓子里,上不去,下不来。
“傅傅总?你怎么来了?”
电话那端还在喋喋不休,余晓思烦躁得很,“你给我等着,我等会儿再骂你。”
男人沉稳矜雅的步伐带着几分颓然,缓缓迈步到门边,“南悠呢?”
余晓思抓了抓鸡窝头,“悠姐还在睡觉。”
傅时寒一直屏住的呼吸,此刻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他知道昨晚说出那些话,他会后悔,可没有想到后悔来的那样迅速而强烈。
昨晚南悠离开公司后,他便立刻让姜牧先飞去英国开国际并购案,而他则一路飙车开到她家楼下。
怕她出事,在单元楼下不远不近地看着她屋内的灯光点亮,又熄灭。
又怕她意气用事,一气之下离开京北,堵在她家门口一整夜。
余晓思也不敢多问,输入指纹门锁打开,急忙把这位太子爷请了进去。
她心底正考量着,佟奕然前段时间说要租给她一套两居室,她不想欠熟人人情,不过现在看倒也不是不行。
她要尽快搬出去,最好是现在。
“傅总,要不要我去把悠姐叫醒?”
傅时寒坐在沙发上,身体明显颓懈下来,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6点半,还早。
“不要吵醒她,我就在这里等,余小姐先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