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莹一腔怒火,无处着落,又想逼着陆衡去找陆家二老,争取独自办婚礼。一辈子就这一回,不能让林雪梅给她添这个堵。
陆衡倒也没说不行,只是反过来将了她一局。
他说,陆家多少年没办过喜事了,爷爷奶奶肯定努着劲儿的办。如果堂哥先办,他们后办,势必不会有这第一次的隆重热闹,到时候再埋怨,也是无济于事,能接受这个,别后悔就行。
白秀莹一想,还真是有道理。
陆家二老答应自己这门婚事,本来就勉强,到时候婚礼诸事上,处处怠慢,到时候自己吵闹争取,就算最终能争得到,岂不还是处处添堵?
还不如一起办,陆家总不至于明面上厚此薄彼。
集体婚礼的事就这么决定了,果然婚礼前前后后,陆家给两房孙媳妇的待遇一模一样,无可挑剔。但是白秀莹婚礼当天被抢风头的憋屈,并未因此减少半分。
虽然俊秀温柔的新郎就在对面坐着,但白秀莹又哪里是能心平气和吞下委屈的人?商议亲事、筹备婚礼的这些糟心事,在白秀莹的心里头,又翻了一个遍。
只是这些事,在洞房之夜的灯影下,都不方便提,谁让她自己答应了呢?只有一件事,方便这时候拿出来发作一番,撒撒这些说不出口的怨气。
恰好小圆起身,给她拿了一个水果递给她,白秀莹一手挡开,发起了第一轮攻势:“林雪梅今天带的那条项链,我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小圆把水果放到床头柜上,依旧回身坐在椅子上看着新娘:“你最好是练习着叫嫂子,不然到了那边,一时也改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