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别人一起办婚礼?
女孩儿家,终身大事就这一回,谁不想被人当公主似的成为全场瞩目的焦点?何况本来就是她这样高傲性子的人,还有什么是比这个更大的羞辱?
当时她就气的掉了泪。
徐玉兰苦口婆心给她上了一课。之前得罪了人,现在不让人家出一口气,这事又怎么能这么快翻篇?不在这个事上受挫磨,也要在别的事上受挫磨。
徐玉兰好说歹说,好歹白秀莹认吃了这个亏,但母女俩在一起多聊两句,就琢磨出了这个事的又一层不爽。
首先是陆家二老的态度,对于婚事松口这么痛快,固然是当兵之人性情爽快,另一方面,肯定也是陆家自家人通过气了,和白家这门亲事已经定下来要结。
这么一想,就耐心寻味了。
沈丽君是个混人,本来就在怄气,不给白家母女通风报信,拿拿架子,很正常。
但白秀莹自己选的如意郎君,陆衡,此时在干什么?为什么没有跟白秀莹通个气?
一想到这个,白秀莹哪能坐得住?当时就给未婚夫打电话,兴师问罪。
电话里的陆衡一如既往,温润和煦,柔声细语。话里话外,是白家和徐玉兰的罪过,害得他背了锅,好歹磨得长辈同意了婚事。如果私下里通气儿,万一再惹恼了长辈,又不同意结亲了,怎么办?他可没有第二次能耐再争取下来婚事了。
这番说辞,徐玉兰在旁边听着,觉得是这么个理儿,点了点头,示意白秀莹不要再纠缠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