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呢?自己就这么的罪无可恕吗?
想要过得好一点,难道也有错吗?
言澈哥哥喜欢的明明就是自己,她只是努力为自己争取一次就是错,就是罪,更是罪无可恕?
可是凭什么?凭什么所有好的一切都是属于舒秦酒的?
自己出生比她低了一等,就样样都不能比她好,要一辈子被她踩在脚下吗?
不甘心,她舒婉柔不甘心更不认命。
牙齿咬住舌尖,疼痛让她迅速的清醒过来。
看着面前失望不已的弟弟,舒婉柔已经没有耐心解释更多。
“你走吧,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苦心的。”
“都到这一步了,你还演这些有什么用?”
舒乐安说完就走,越走越快,一次也没有回头。
舒婉柔在此处伫立良久,直到孟言澈亲自派人过来请她才回神,忙着去照顾她的新婚夫君去。
又看了姐弟反目的戏码,秦酒心满意足的睡午觉。
舒尚书他们回来知道她在休息,都以为她伤心难过至极。
不愿见人,不愿出门,没人会在这个时候去惊扰她。
都纷纷在自己库房挑选自己珍藏的各种好物,准备送给她,安慰她受伤的心灵。
不管这件事情的对错,在这个普遍重男轻女的时代,秦酒还是免不了要被人议论的。
舒夫人忧心忡忡的开始挑选京中适龄公子,真的是越看越不满意。
如今她的目光已经不局限于京城,虽然想让女儿离自己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