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乐安擦去眼角流出的泪,摇摇头低声呢喃,不值得、不值得。
看到他这副模样,舒婉柔感觉心里空了一块,难受得她喘不过气来。
很快她又坚强的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现在可不是自怨自艾,难过的时候。
她没有心腹丫鬟,没有嫁妆傍身,连赏钱都拿不出手。
如何能收买人心,在侯府这深宅大院生活下去。
“乐安,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嫁妆是女子后半辈子的立身根本。
你去父亲面前帮我求求情,我可是你的亲姐姐啊。
我身体里跟你流着同样的血,我是无条件且永远站在你这边的。”
舒乐安冷漠的扒开她因为激动而握住自己的手,还颇为嫌弃的甩了两下。
往后退一大步,做出划清界限的模样来。
“你这么有主意又聪慧,孟世子又是真心爱你。
你就好好安心的在这侯府后院过日子吧,这一切不都是你费尽心思谋划来的。
祖母父亲和母亲她们准备的嫁妆,那是给舒家女儿的。
你如今的所作所为,你觉得你配拿那些东西吗?
父亲没有将你逐出族谱,让你能稳稳坐住这个世子夫人的位置,你就该感恩戴德了。”
“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身上流的也是爹爹的血。”
“我相信爹爹情愿不是。”
年轻人嘛,事情就是要非黑即白,说话就是这么的不知轻重。
舒婉柔是真心疼爱这个弟弟的,谋划着嫁入高门,也是有将来为弟弟撑腰的心思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