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痣眼皮一垂,“别这么说,在展大哥眼里,姐姐极完美。”

“但他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

小痣……“姐姐可是认真。”

“以后再提起他,便不必来找我。”

说完,小小龟已经埋好,她将土填好,又压的实了些。

小痣见她对展大哥态度冷漠,便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瞧了瞧这墓碑,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姐姐这次的主家,可是庄家?”

流冰海斜睨了他一眼。

这家伙倒什么都知道。

她没说话,静静等着他说。

小痣见她不吭声,便知晓必是庄家,眉眼忽然一急,气道,“姐姐怎接了他家的事,这庄家害人的很,竟干些不积德的损事,姐姐怕是要惨了。”

“怎的?”流冰海倒是好奇起来。

埋只乌龟,还能埋出暴风雨不成。

狼她都见识过了。

小痣见她不信,急急道,“姐姐,你可知道,天下龟,天下龟,谁人别碰小小龟。”

这哪来的口诀,没听过。

“小小龟有何不可?”

小痣认真道:“姐姐不知,庄家祖上是养乌龟的,为了保生意兴隆,每年都要搞一只夭折的小小龟来给祖宗陪葬。说是夭折,可哪来那么多夭折的小小龟,还不是他们自己弄死的,乌龟有灵性的,姐姐可知?”

乌龟、刺猬、狐狸、蛇……极具灵性的动物。

“这些被弄死的小小龟,他们自己不敢埋,便托别人来埋,每次有人埋完,便会生些怪病出来,姐姐,你的身子可禁不住这般折腾。再说,他们给你的银两,可值得这般折腾?”

流冰海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