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本身没什么晦气的,不知道是不是“千年王八万年龟”,名头不太好听,便打发了她来。
这种夭折的小小龟也挺难找,流冰海用白布捧了来,到墓地前面埋着。
按照主家的规矩,还要先念几句奇怪的咒语。
她念完,把小小龟抱出来往地里埋,正看见小痣又在她屁股后头打转。
难不成是爱上她了。
她对姐弟恋没兴趣。
“天天追着我,不累吗。”流冰海没回头,淡淡道。
小痣追上来蹲在她旁边,认真道,“姐姐,你总做这些晦气事作甚,还不如跟了我展哥哥,不愁吃穿,不比自己辛苦的强?”
小痣一脸真诚。
流冰海:“我自己赚钱,不指望你展大哥。”
小痣:“可你们过去也是很要好的。”
流冰海:“你也说了,是过去,那便都是过去的事了。”
小痣很认真的看着她,似乎觉得怎么也看不透似的,破烂的衣衫袖子一长一短,长的那一截搭在地上,沾了尘土。
“姐姐,你好奇怪哦,你到底打哪里来?”
呵?
这个问题……
她自己都没有答案。
她打哪里来,这已经是太久远的事儿了,远的恍如隔世了。
“如何奇怪?”流冰海问。
小痣捧了一把脸,“独来独往,孑然一身,不怕鬼也不怕狼,姐姐,你是恶魔还是天使?”
流冰海把坑挖的深了些,将小小龟埋到土里:“不是恶魔也不是天使,只是个被抛弃的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