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一股邪火堵在心里,上不去,下不来。
也是正常,摊上这样的事,心火难去也是正常。
可谁叫她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做这等蠢事,那张家公子有什么不好,不过娶了个妾室而已,至于叫她也出去寻情郎?
他还真是曾忍不住,私下问过她一次,久竟为何要在外面与别人相会。
张庄主究竟哪点不如人。
她只冷冷道了句:就许他娶室妾,我便不能找情郎?
说完,又道了句:是他背叛我在先,活该被戴绿帽子。
他不懂,这和绿色的帽子又有什么关系,问她,她也不再说了,倔的跟头驴一样。
今儿的,瞧她变成这样,他便又想问问她了,心里这股邪火,到底是为谁?
流冰海瑟瑟发抖,头晕眼花,神智已经不是很清楚。
但她知道有一只鸡一直在她眼前晃,神情还关切地很。
好像一个劲的想挤到小痣和贺传雄前面。
“我没事……”恍惚之间,她对那只鸡说,想叫它别担心。
见她和鸡说话,小痣觉得有趣,问流冰海,“姐姐,你在和鸡说话。”
和鸡说完话,流冰海便没了力气,不想理会这毛头小子。
她闭上眼睛,沉沉的睡着,梦里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农庄,锅盖头站在农庄里对她傻傻的笑,把她当成小祖宗,什么苦也不舍得让她受。
她有些难过,鼻子忍不住酸起来,可还是睁不开眼。
“锅盖头。”她忍不住嘟囔了一句,眼泪唰的一下冲了一滴下来。
她想锅盖头了。
想和他在一起时,无忧无虑,快快乐乐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