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灶膛里加柴的事儿交给了翠花娘子,她则是在院子里的灶台里煮了满满一锅粟米粥。
不到一刻钟,院子里飘散着饭香,外院挑拣蚕丝的妇人咽了咽口水,问另一个妇人:“狗娃娘,你有没有闻见什么特别的味道?”
被叫作狗娃娘的妇人耸动着鼻子,不明所以:“闻见什么?”
另一个穿着破烂麻鞋的妇人猛地点头:“我闻见了,是肉香!”
众人探着头闻了闻,虽然淡,但的的确确是肉香,是对她们而言有些陌生的肉香。
“昨日刘衙役寻人时说管一顿午食,你们说……”妇人说着又咽了咽口水,“会不会是肉……”
“别想了,肉那么金贵,怎么可能给咱们吃。”另一个妇人咽着口水,一下子将她从白日梦中拉出来。
“可是山上那些劳工,两三天便有一顿肉呐!”
“人家干的是伐树挑泥的力气活,咱们干的是什么?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罢。”
话糙理不糙,方才还欣喜若狂的众人冷静了下来。
狗娃娘连忙开口:“嗐,什么肉不肉的,能让咱们喝两碗稀粥都是天大的好饭食,莫不是忘了自己家里早就揭不开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