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想知道,诚郡王到底是发什么疯,这个头发是一定非要在这个时候剃不可吗?

胤祉若是没在敏妃丧礼百日内剃头,便不会得罪十三爷,从此兄弟反目。

要知道未来的雍正,是无论何时何地永远站在十三爷这一边的,哪怕只是为了亲亲胤祥,也不可能对三哥慈眉善目。

更何况,他是三哥,比雍正年长。

在废太子、直郡王相继被圈禁后,是雍正唯一还能在外头活动的哥,占了一个法理的位置。

在雍正“得位不正”的谣言声中,这次的剃发,便成了三阿哥身上最好的处罚由头,从此他在雍正朝便无法分明了。

自己的母亲不受兄弟敬重,身后还要“受辱”,任是再乖巧懂事的胤祥也忍不下这一口气。

他今日过来,也是想看看,三哥到底是怎么个事。

只见他铁青着脸,短短数月就瘦削得见骨的身子,泡好了茶,端在三贝勒的面前:“三哥,好久不见,叫弟弟甚是想!念!”

胤祉自知理亏,只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可能拉不下这个脸来示弱。

他已经挨了这样大的罚,难道这件事就不能让它过去了吗?

胤祥作为弟弟,敏嫔也不过是后来的一个庶妃,在荣妃的面前且还得恭恭敬敬,还想要他如何?

胤祉不语,也不接茶,只是起身打算直接离去。

十三爷如何能应:“三哥,这是没有什么话想对弟弟说了吗?”

胤禛深吸一口气,上前想带走十三:“胤祥,你来得正好,四哥有一事,正想找你帮忙。”

胤祥乖乖任四哥将他拽起,只是仍不甘心:“三哥得闲许久,四哥不想也找三哥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