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上了哪家的千金小姐?”

胤珴没搭理他,还瞪了大咧咧的九哥一眼。

九阿哥难得被弟弟这么怒视,不明所以,但只是帮着多多搜罗了小东西,反正平日里他就会找这些物什送给可爱的福瑞小侄女。

至于胤禛更是别提,自从那日听见了女儿的心声,已经开始在民间搜寻会治疗鹤膝风的专业大夫。

最好把这个病提前预防上,开始不叫胤祥海鲜鱼类和酒一道吃,将他的贴身太监和嬷嬷拉来,耳提面命。

叫宫人们面面相觑,但也不敢不记。

伤心崩溃的胤祥,在照顾妹妹们的同时,仍是细细将哥哥们的关心一一记着。

只是不到百日,皇帝训斥了忍不住剃发的诚郡王,将其降为贝勒,府里自长史以下皆被惩处。

降了罪,骂了儿子的皇帝,之后自己出发去巡幸塞外。

胤祉自觉没脸,他一个受命祭祀过曲阜孔庙的皇子,又在礼部任职,历来最为守礼,谁知却做出了最为无礼之事,叫全城知晓,还因此被降了位分。

事发后,他一直称病在家,直到觉得事情已经过去了,才上朝进宫办事。

只是人在上书房的胤祥,一听说三贝勒终于出现了,顾不得其他,当下来到礼部把人堵住了。

六部官员见了,无不围观,更有人立刻去给雍郡王通风报信。

胤禛连忙撇下在议事的官员,赶了过来,看到胤祥只是抓着三哥,坐下来“喝茶”,心下不免松了一口气。

幸好,十三弟不是十四弟,没打起来!

另一边,人正好在慈宁宫,也收到消息的甜甜,立刻也飞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