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并不愿意提起这些隐蔽的旧事,在善堂之前事姜策不说,裴良瀚完全没有渠道能够了解。他动用了不少人脉去查当年那个善堂,却连姜策的原名都找不到。
他不会在现在去触姜策的霉头:“问问而已,如果你想,我也找人帮帮忙。”
“我不想。”姜策又重复了一次:“他们是一对豺狼虎豹,你不要自找麻烦。”
裴良瀚拍拍他的手背,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好,我不去。”
姜策在下午三点出院回家,陈姨听见开门声迎了上来,接过大包小包的药放好,转手又给姜策塞了一个红包。
姜策正要推脱,陈姨一把拿过塞进他的上衣口袋里:“拿着拿着,没多少钱,这是给你压惊的,图个好意头。”
南城有给病人包红包压惊的习俗,姜策半个月进了两次医院,把陈姨吓得也是不轻。
她很少主动联系裴良瀚,中午的时候专门发了信息问裴良瀚姜策的情况,担心又隐晦地问是不是得了什么严重的病。
裴良瀚开口:“拿着吧,等会我也给你包一个。”
话说到这里再推脱也没意思,姜策收下向陈姨道谢:“谢谢阿姨。”
陈姨问:“小策好点没?阿姨给你再煮点粥吧。”
“中午在医院吃过了。”
“那也再吃一点嘛,我去煮,很快的。”
她絮絮叨叨地催着姜策回房间休息,然后利落地走进厨房开始煮粥切菜。
陈姨是土生土长的南城人,做饭不太合裴良瀚的口味,他觉得清淡过头了,但倒是适合病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