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门关上,赵琼阑收回视线,拉开阳台的门走出去。

沉砚舟也不是傻子,明知道对方不怀好意还跟着对方走,这人他一定认识而且关系匪浅。

她也根本不用去问跟随的帮佣,自然有人会替她查清楚。

没多久,手中的电话响起。

“徐大少,新婚燕尔,我们怕是搅了你的兴致。”

“赵小姐,夏栀跟我说了沙滩上发生的事,她让我务必给你一个交代,即使她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电话那头的男声,声线平稳。

“洗耳恭听。”

“事情已经查清楚了,是谢家小少爷昨天见母亲不开心,故意找了借口骗沉三少过去,让帮佣动的手脚,人我已经辞退并吩咐了不许有人再录用他。那几个嘴里不干不净看笑话的二世祖,我会叫人捆吧捆吧扔回去,当然在此之前赵小姐还有别的什么想法,我都没意见。”他顿了顿,“至于谢少爷那边,这毕竟是家务事,我不好插手。”

呵,夏栀还真是挑了个“好老公”。

“徐大少能做到这,我已经很感谢了。不过砚舟毕竟是在你的地盘上受了欺负,你的宾客落了我赵琼阑的面子,应该不至于还要我道声谢吧?”

“不不不,不敢,赵小姐,赔礼会送到贵府,也替我跟沉三少道声歉,是我们招待不周。”

“我会转达的。”赵琼阑挂了电话,目光幽幽看向远处蔚蓝色的大海。

“咚咚”

“赵小姐,医生来了。”

“进来。”

赵琼阑拉开阳台的推门进屋,浴室的水声停歇。

她退出去,等着医生替沉砚舟检查身体。

和颜悦色的医生从卧室进去,满面怨责地出来看着赵琼阑。

“怎么了?他伤得很严重?”赵琼阑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