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掉的玉米杆数量实在太多,加上院子里已经晒了很多柴,就将玉米杆全部堆在一起,放在菜地旁边。

等冬天院内的柴烧完,再慢慢往家倒腾吧,不想现在受罪,只能对不起猫冬的自己了。

虽说今年种地经验比去年丰富,但由于自己没有估计好量,种得太多,收起来真是累惨了。

扶着酸痛的老腰,看着镜中黑瘦的自己,默默流下两行泪,继续去地里收谷子和荞麦。

常年混迹乡下的我,虽然对各种蔬菜的习性有所了解,可谷子和荞麦的收法还真是没有注意过。

根据买的农耕书籍,具体了解了收谷子和荞麦的步骤。

先用镰刀将谷子割掉,摘掉上面的谷穗,晒干后摔打脱粒,最后再使用不同的方法将谷子的表皮暴力去掉,剩下来的就是小米。

看着是简单,我开始上手操作。

虽是头一年种,但今年的谷子收成还真不错,谷穗很大,颗粒个个饱满。

右手抓着已经发黄发干的秧苗,用镰刀一把一把割下来,割下来的谷子垫着塑料布,先放在院子里。

虽说谷子种的不多,但光是弯着腰割谷子就割了一天。

割掉后的秧苗连同谷穗一起放在太阳下晒着,我坐着小板凳,一点一点将谷穗从秧苗上摘下来。

这个过程非常的磨人,一棵棵秧的摘谷穗,令我生无可恋。

正当我眼神空洞逐渐麻木的时候,院子外响起了驴叫声。

利索起身到玄关处拿起弓弩塞进后腰,趴着门缝往外看。

果然还是涛子和刘大哥,车上还躺着一个男人看不清脸,身上盖着一件破衣裳,旁边坐着一个满脸泪痕的妇人。

“这是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