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回家的芝麻秧,垫着大块塑料铺在晒谷场,等太阳再大一些,将芝麻壳晒干,里面的芝麻会自然地炸出来,掉到塑料布上。

这样既不会弄丢芝麻,还省了力气。

接下来的两天里在热烈的阳光下,芝麻壳逐渐炸开,有时候仔细听,还能听到噼啪作响的声音。

这两天将一个个冬瓜,南瓜,萝卜,白菜等取下来。

留下一部分用来腌菜和晒干,剩下的收进地下室。

收好最后的蔬菜,芝麻也差不多晒好了,拿起地上的芝麻秧来回摔打,把最后残留在壳里面的芝麻也全都打出来。

看着摔得差不多了,芝麻秧同样堆在柴垛旁边,留着当柴烧。

我很喜欢把芝麻秧当做柴烧,小的时候帮姥姥烧火灶,芝麻秧在剧烈燃烧下会散发出一股类似于芝麻的清香味,很是好闻。

光是闻着柴的香气,就觉得铁锅里炖的菜不会难吃。

收光蔬菜,即便不想面对,可我还是要进行地狱般的收玉米了。

穿上长衣长袖,戴上口罩帽子,防止锋利的玉米叶割到我身上的任何一块肌肤,开始了漫无天日的剥玉米,收玉米。

这不是该懒惰的时候,家里还有三头大肥猪等着喂,不知道这三头猪一个冬天要吃掉我多少粮食呢。

哦不对,是两头,过年的时候还准备杀掉一头呢。

这样既有猪肉吃,还能减少粮食消耗。

掰苞米实在是无聊,无奈之下带着手机播放小说,一边听着离线的机械音小说,一边掰苞米,效率果然快了许多。

今年玉米种的多,历经数天,收获整整20多麻袋的玉米,终于完成了这项痛苦的工作。

将20多袋麻袋玉米全部堆进西厢房,转身继续用镰刀割玉米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