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只有她呆呆地仰头望着他,从心底觉得佩服他。
少年意气风发的自信笑容,仿佛胸怀乾坤宏远,自觉可摘日月星辰,山路艰险,亦能逆水行舟,披清风至山巅。
只有她能看懂这些。
因为她知道沈逸是真的讨厌围棋,可最终还是在家里的要求下学了,并且每周都准时去上课,那时候她有点纳闷,问他,“你不喜欢还学这么认真?”
“因为我爸说我从小靠天赋一帆风顺,不肯学围棋是害怕学不会。”
“围棋难吗?”
他坦然,“围棋不难,想拿冠军当然难。”
“你还要参加比赛?”
“对。”他手上转动的笔一顿,笔尖向下戳在纸张,嘴角勾出悠然的笑,眼神却是坚定的自信,“因为我要让我爸知道,只有我想做和不想做,没有做不成的事。”
…
再想起这些,周京霓居然有一丝感慨。
沈逸的人生哪有外人眼里那么轻松。
所以她总不会真的因为这些玩乐的事情去干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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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时,周京霓实在困,只吃了几个虾饺就开始不停打哈欠。
去尖沙咀的路上,姜栀担心她这种精神状态熬不到晚上,直接让司机调头要送她回休息一会,她没拒绝。
到酒店楼下,叶西禹又不放心地叮嘱道:“你定个闹钟,别睡过了,六点汇合。”
周京霓恹恹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