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不来吗。”俞白问。
姜栀眨眨眼,也问:“对啊,好久没见他了。”
周京霓怔了怔,又把墨镜推回去,让人看不清她的神色。
“不来。”她说得很快。
其实她后来并没再问过沈逸这件事,他也不提,她便默认他来不了,怕亲口得到答案后更拉低情绪。
但失望又怎么样。
她知道沈逸不擅长文科,也最讨厌背东西,更别说是动辄长篇大论的法律条规,现在学习压力肯定很大。
正想着,叶西禹忽然接上了话茬,“之前问他就说有考试,不确定来不来的,后面我就干脆不问了,他到时可是要拿最高荣誉毕业的,时间就是分数啊……”
听着这些话,周京霓默了,扭头望着窗外,思绪起起伏伏。
是啊……
她也了解他,尽管不是喜欢的专业,他只要做了,万事只求最好。
过去到现在一直都是这样。
…
就好像那年暑假的围棋大赛。
沈逸站在领奖台上,主持人问他是如何做到用一年的时间打败去年的冠军,是不是很热爱围棋,他几乎没思考就开口了。
于是她在台下听到了他叛逆又独特的发言,也至今记忆清晰。
“我不喜欢围棋,但既然决定来了,我就是做足了准备拿第一。”
就这么一句,现场哗然。
别人都觉得他骄狂,应当谦虚,他偏偏不羁,依旧是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