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什么要怪,浪费时间的事,高海臻从来不会做。
“会长,我只希望您能好好的,”她抬眸,眼中满是哀伤,“至于其他的,我不想再想了。”
见她避开了这个话题,钟士承显然明白了,深叹一口气,包含了太多情绪。
可他也知道斯人已逝,想要补救也有心无力。
“那个孟云峥,你们进展得怎么样了?”
陡然提起这个名字,高海臻还反应了一秒才记起,这名字的主人是上次钟士承为自己找的相亲对象,弗仕银行风险部副总监。
这段时间太忙,她几乎快忘了这个人。
但弗仕银行这条线,高海臻可不能忘。
“还在接触。”她回答。
“这也快三个月了,该了解的也了解得差不多了。”钟士承搭上她的手,“主要我这一病,身体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想看见你有个好的归宿。”
高海臻反握住他的手,“会长,医生说了,您只是小问题,身体还是挺好的。”
“我什么身体我自己了解,”他不自觉摇了摇头,“下个月正好儿童医院基金会那边要举行慈善新年晚宴,顺便把那孩子带来看看吧,正好我也有些事情想向弗仕那边的人了解一下。”
话都这么说了,高海臻也只能应下。
“好,等过段时间我就跟他说。”
见时间也差不多了,高海臻便离开了病房。
钟士承坐在床上,看着手里的糖罐。
伸手拧开,拈了一颗放进嘴里。
那段被橘子糖记录的记忆,随着糖果的融化一点一点涌上脑海。
他唯一自由的岁月,唯一放不下的女人。
唯一没有兑现的承诺,唯一一次后悔的选择。
那么多唯一,都在这一颗一颗橘子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