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没有拦住他呢?”他沉声问。
高海臻眼眸微动,她知道钟士承不是在责怪她没拦住钟明诀,而是在责怪她怎么没拦住钟临琛上了位。
可她怎么能拦得住呢?
就像一只小鸟在空中突发心梗死掉,她怎么能拦得住呢。
“抱歉会长,”可领导既然责怪,高海臻就只能接下这口锅,“我也没预料到会有这种情况发生。”
“不管预不预料得到,你们在当时也应该能拿出更好的办法不是吗?”
比如暂时选一位职业经理人顶替,比如成立一个临时组委会。这两种方法既可以缓冲股票下跌,也可以避免产生内部争斗,堵住媒体们八卦的嘴,都是当时情况的最优解。
高海臻当然也知道这是最优解,包括那天来的高管也都知道。
可如果只是这么简单带过,他们又怎么能确保自己的阵营能稳占上风呢?毕竟这对双方来说都是一次难得的机会,谁又能真的这么大公无私呢?
除了钟士承这个康利的主人,而不是他们这些想翻身的仆人。
钟士承看她低垂着头迟迟不说话,也知道这责任并不在她。
他的儿子,他了解。
他的女儿,他也都了解。
关于人性,他更是了解。
叹了口气,他无力地靠在枕头上,“回去忙吧,有什么情况随时告诉我。至于股东那边,明天帮我安排一下吧。”
“您的身体可以吗?”
钟士承长长叹了口气,“不管可不可以,总不可能让这摊子一直乱下去。”
“是。”
高海臻站起身,拿过自己的包,在里面摸了摸。
“对了,这个给您。”
一个小罐子,被放在桌上。
钟士承看了过去,是一罐橘子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