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早就跟着父母去现场看了很多场比赛,家里到处都是车手们的海报,他们的名字我已经听到耳朵起茧,可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有对这项比赛产生过任何的关心。”
“是不是很可笑?”
“一点也不。”
“我想说的是,在世界的某个角落,确实会有一名孩子,因为你有着你个人形象的「廉价印刷品」而开始对方程式赛车产生兴趣,就像当年的我,或者某个收到我赠送的明信片的同学。”
“这是从理想主义的层面——从现实层面,拥有说不的权利的前提是站到高处去。我想你比我更清楚赛车是比任何项目都更加燃烧金钱的比赛,哪怕你成为了世界冠军,你依旧需要赞助商的支持。但是theo,你正在变得越来越强,撬动车队决策的砝码不应该永远停留在自己家里的保险公司。”
“不要把商务代言想得太糟糕,你的职业生涯才刚刚开始,小小冠军,你还需要更多的力量来帮助自己,在未来应当要有人替你向车队下达命令,请牺牲一切帮助cer再次夺得冠军——难道一个世界冠军就令你感到满足了么?你不想成为九冠王?十冠王?”
十冠王,这是连自己都不敢设想的宏大梦想,在ky眼里他居然有成为这种传奇的潜力么。
他努力克制住自己的嘴角,认真问:
“就像你曾经帮助兰切斯特那样么?”
应开澜此刻并不想听到兰切斯特这个名字。
原来当时他的那些言语并非诋毁,这位用「绅士」来装点自己的车手并不具备真实的谦和与风度。
看走眼是一件很丢脸的事,尤其是克莱恩旁观了她盲目痴迷的全过程。
正欲反驳,他却没有再执着于这件事,而是将自己的脸彻底埋进了应开澜的掌心了——虽然由于骨架的差距,她的手只能覆住其中的一部分。
缓慢地深呼吸,他像是要将其中的香气全部攫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