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先让人送点药过来再说。”
应开澜举手投降,问朋友:
“你替我跑一趟去拿药不行么,这么晚让别人送太麻烦了。”
“不麻烦,美团骑手,付配送费就行。”
“哦。”
视线落回沙发上的克莱恩。
是身为赛车手本就有着超出寻常的耐力,还是他从小就是那种生病了都不哭不闹的天使宝贝,方才她测量出他的体温接近四十度,可除了眉头紧锁,此刻的他远比之前在车里安静乖巧。
她后知后觉转过身,对朋友说:
“用药注意一点,他是运动员。”
“哇,运动员。”
“我们应总真是,哪方面都不亏待自己。”朋友让她放心,只买了最普通的布洛芬。
他微微半蹲靠近,饶有兴致观察睡梦中的克莱恩:
“什么项目的,游泳?田径?网球?身材很到位。”
“f1车手。”
对方重新站直身,有些遗憾的的样子:
“不认识,f1我只知道维特尔和舒马赫,他是谁?”
应开澜对他的态度感到不悦,不认识克莱恩是什么很光荣的事么?那岂不是代表通和这么多钱都白花了:
“不用显摆无知,cer他是世界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