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河而进,大军既可时时补给,不愁粮草跟进,又能以河道为轴定住路线。
三路大军如半扇一般,极速向中心推进,将柔然主力包围在扇中不得逃走。柔然若想回击,也需分兵作战,其小股骑兵也不足为惧。
先前豆仑受伤,柔然军心有乱,如今卫国大军压阵,汗帐中已然乱得不行。
草原缺衣少食,更不用说伤药,豆仑的伤口回来后一直溃烂,乃至发起高烧,汗帐中的医师束手无策,只能尽力用更多更好的药。
豆仑虽身体虚弱,但还要强撑着起来,否则这种时候不能服众。
柔然强横,迫使周边部族都来归顺,这招在柔然强大时十分有用,但此时面临卫军的来势汹汹,其他部族也心怀各异。
高车族临近柔然的副伏罗部早先臣服于柔然,如今见柔然大势已去,其首领阿伏至罗见强弱已分,迅速决定叛逃柔然。
豆仑这头传信各部落首领守好领土,那头阿伏至罗已经在族中陈明利弊,决心带着族人一同西迁。
他和堂弟穷奇一北一南,率领部族十余万人西迁,欲自立为王。
豆仑还在病榻上,听闻草原西部已空,气得猛吐出一口血来。
屋漏偏逢连夜雨,大军压境,一臂却失,这是生死抉择。
大臣也意见不一,但说的都是怎么逃,显然此时卫军已经占据优势,柔然再无翻盘可能了。
豆仑脸色涨得发紫,他不甘心!
即使真要以退为进,他也要先教训那个叛徒!那个忘恩负义、吃里扒外的阿伏至罗!
柔然大势已去,卫军越过大碛,进入柔然腹地就如切瓜砍菜一般将汗帐屠戮殆尽。只是这么多人却都找不到豆仑在何处。
元颐率兵将所有王庭俘虏抓来,一个个逼问,这才知道原来豆仑早就带兵西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