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一看,果然她是对的,此女与乡野村姑无异!
老媪这边仔细给小夫妻两个解释,“新郎取出新娘压着的马鞍,是驾驭新妇的意思,夫贵妇顺,是再好不过的日子啦!”
周围人听了,也笑着开起来玩笑,“这是免得崔兄做妻管严,你就拿了吧!”
冯照听了很不快活,桩桩件件,怎么都是叫她不舒服的事,他们崔家人也太难相与。
还有崔慎,他怎么一句话不说?
仿佛和她心有灵犀似的,崔慎摆摆手,“都听夫人的,我答应过夫人。”
这番话说得冯照心里舒坦了些,崔二郎倒还是说话算话的。
周围人又起哄了,怪声怪气地学他
说话:“都听夫人的~”
卢夫人脸色僵硬,对着老媪使了个眼色,老媪看看夫人,又看看新娘能盯死人的眼神,只敢小心去劝新郎,“郎君,这是崔家的规矩,不好在您这儿破了。”
僵持不下时,人群中不知有谁喊了句,“好马不备二鞍,好女不嫁二夫!”
人群顿时一阵寂静,在人家大喜的日子说这种话,讨打来了么?
卢夫人听了更是气得直抖,可她此时无论说什么都显得难堪,回不回应都落了下乘。
“砰!”
众人瞪大了眼睛,一片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