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欣喜万分,生怕他跑了,因而这一年间去信不断,每次都挤着脑袋里的墨水,打起十二万分功夫写信。
其情动人,其言恳切,她写完自己读了都忍不住一颤,必定能勾的这郎君欲罢不能。
冯照弹了弹手里的信页,轻蔑一笑,元承意,你好好等着吧。
“女郎!”玉罗扯着嗓子跑进来,手上还端着一盘点心。
冯照放下手里的信,问道:“怎么了这么急?”
玉罗把点心往桌子上一放,“我方才去前头时,看见女侍中去了二娘子那儿。”
澄儿也惊了,“难道太后是想……”她转头看了眼女郎。
冯照慢条斯理地吃完了一块点心,用帕子细细擦了手才道:“看来是如她所愿了。”
过了几日,冯煦从宫中回来,细细说了一番太后如何关照,如何垂问,赵夫人听了眉开眼笑,手里也松快起
来,把院子里的下人都打赏了一通,一时间整个府里都议论起来。
虽然不关冯照的事,但她一出门总能遇到前来打探的人,更有甚者,还有人明里暗里嘲讽她,说她要么得罪了太后要么得罪了皇帝,否则怎么放着长姊不选选妹妹,气得她这阵子都不想出门。
她无事可做,正好腾出空来对付元承意,于是澄儿和玉罗眼见女郎一封封信往外送,可紧接着又没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