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耶,我上回说的可去查了?”她凑到阿耶跟前问。
冯宽叹了口气,“我早说过,叫你不要招惹那些个小郎,这下好了,可踢到铁板了吧。”
“那究竟查没查到嘛?”她拉着他的袖子不放,哪知道一扯就撕下来一块布。
冯照傻眼了,“这可不是我干的啊。”
别是方才赵夫人拽的吧,她在心里悄悄嘀咕。
冯宽一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气不打一出来,“没查到!我总不能到晋阳王家里去,问他那天家里来了什么人吧。到时候不止丢你的脸,还丢我的脸!”
冯照鼓着脸看他,“那阿耶记得查到跟我说。”然后一溜烟跑了个没影儿。
冯宽在后面看着,头疼扶额。
冯照跑回房中,挂在窗边的金笼映出暖日辉光,刺着人眼。笼门开着,里面的信鸽刚刚飞回来,还在喝水。
等它喝完了,冯照一把将它托过来,一手取它腿上的信纸。
鸽子小,腿上能系的余地不多,于是信纸纤薄细小,故而字也少,只有一句“余近有暇已除服乎”。
自她知道元承意是假扮身份,才发现她至今都不知该去哪里找他,想去找只有用他主动给的信鸽,心里顿时又是一阵气来,他真是算计得好好的。
她担心这信鸽也是做假的,于是试探地写了封信去,没想到竟有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