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忻月这才知晓,自己又掉到狗东西的话语陷阱中。
她气呼呼地想锤他,可抬手就发现他一身戎装,无论敲到哪里,都是自个手疼。最终抓起他干燥的手往嘴里送,狠狠咬了一口。
上官宇被她小奶猫似的模样逗地憋笑了半晌。
等她咬完,抬起还有她唾液的手抵住唇,轻咳了一声,掩下笑出声的冲动。
沈忻月没发现他眼中笑意,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有什么可怕的?我现在是在军医署有正事编制的药士,在我的职位上尽职尽责,根本没人会怀疑和揭发我。”
她突地想起柳惜宁,恨恨地问他:“你的阿宁又为何在此?那么大个假公济私的,你不管,现在来威胁我。”
周边走过一列巡逻队,见是主帅在此,立刻停足向上官宇敬礼。
沈忻月忙收敛起质问夫君的神情,回到“小药士”身份,对上官宇做出恭敬垂首的姿势。
上官宇趁机翻身上马,口中命令道“子时来给本王施药”,御着追风一溜烟便跑地无影无踪。
逃过一劫!
沈忻月看着他那张狂的背影,双手握成拳头,咬牙切齿地朝他消失的方向“哼”了一声,这才走回药帐。
回去后,她找到上峰王军医,编了一通在主帐施姜汤偶遇到翊王殿下之事。
她说,殿下见是个药士在旁,问她可会按摩头部帮助缓解疼痛,她照实答了会,于是殿下命令,今日起,每日子时她需得去主帐替殿下分忧。
上峰心觉这样的“偶遇”委实有几分蹊跷,但子时起本也是军医署轮休之时,既是休息时辰,便也不好为难这位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