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问道:“什么时候?”
上官宇没有立刻回答她,抬起一只胳膊架在浴桶边,手掌支起额头。
仿佛在回想这都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一般,静静思考了许久。
“四年多了。”
上官宇最终开口,声音有些低哑。
沈忻月闻言后再次咽了一下口水,咬了咬下嘴唇,咽下心里泛起的苦味,缓缓站起了身。
将软凳踢到浴桶侧方,慢慢坐下,将那散落的黑发一把一把再次撩起,一缕一缕细心地放在上官宇背后,遮掩住那满满的纵横交错。
“谁打的?”
沈忻月轻轻拉住上官宇支了头的胳膊,用浴球趁势擦了几个来回,低声问道。
声音轻柔地像是怕什么东西被她一句话击倒一般。
她不眨眼地盯着上官宇苍白冷峻的侧脸,瞧着那被浓密的睫毛掩盖着的幽深眸子。
上官宇他本有双好看的桃花眼,却总是这样半阖双眼,叫人瞧不真切。
此刻她就想看清晰一些,到底那双眸子里装的是什么样的情绪。
可是上官宇没有如她所愿,听了她的问题后他并没有什么情绪在面上浮动,而是直接闭起了双眼,一动不动就那么坐着。
跟第一日她到王府时塌上那个坐着的人一模一样。
沈忻月不敢再问,轻轻继续搓了这只胳膊,又绕到另一侧搓了另一只,又伸手至水里捞起来他的脚搓干净。
搓完后,见洗的差不多,便走去屏风取浴袍。
“忘了。”
上官宇的声音从背后突然传来,顿住了沈忻月取袍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