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稷冰冷手掌一竖,略显冷漠推开小女子,阔步侧身迈进屋子,
小女子屋子很大,最中央却立有着一枚铜镜,
那枚铜镜,就摆置在梳妆台面上,
四敞大开,
这铜镜比一般铜镜略大一些,正正对着两人所站的房门口,
殷稷能很清晰窥见里面的自己,
男子放下袍子,一双长腿不由自主在那面略显宽大的铜镜前,缓缓站定下来,
他俯身,神色凝重,垂首注目,平静地看着铜色镜面中的自己,
殷稷蹙起眉,
男子眉头紧紧锁成一条直线。
铜色镜面里映出来的那张脸庞,跟他过往丰神英姿,实在大有不同。
不管颌骨,眉头,薄唇……等等都太过不一样,
他蹙眉。
这次自从西侧屋子那间炕上醒来,殷稷就从未揽镜照过自己,他没有闲着无事就拿着镜子,照一照自己仪容习惯,
哪怕之前,从小女子瞳孔里,窥过自己容貌,但小女子瞳仁那么小,怎么会窥得清晰,
主要他堂堂七尺男郎,身高八斗,无事就像个小女子一样揽着铜镜,映照自己面容,总觉着娘里娘气,很是不符合他做事,干净利落风格。
殷稷出生在金碧辉煌王宫里,幼时到现在长大成人,都不是很爱照镜子,极少会伸手揽镜,打理自己仪容着装,往往都是随意瞥一眼,见并无不妥之处,就甩袖上朝,处理公务,
毕竟王宫里宫奴环绕,一群的宫奴们就只伺奉他一人,总不能还废手废脚,连帝王出行仪容都操持不好,
那他真可以血染王宫,重新再添置一批手脚利落,卑躬屈膝的宫奴们,进来伺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