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丝缕缕的思念与痴情化作璀璨炽热的彗星,随软白的杏花一同坠入他干涩的眼睛。
……
傅润悠悠转醒,见眼前是书房里挂缀银铃铛的金红纱幔,手撑桌面坐起来。
近几日江浙的折子太多,他又怕冷,常常裹着狐裘伏案打盹,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纱幔外站着一个人,不知站了多久。
傅润心有所动,也不看他,隔着纱幔握住此人的手腕,摩挲两下,摸到一道伤疤,口齿涩然。
干竹叶清幽的冷香在咫尺间弥漫。
他一直忍着不肯说话,最后还是笑了,将折子都推到一旁,低声唤他:“彗之。”
朝日再次升起的时候,书房里静悄悄的。
重新堆叠过三次的折子像一座小山,完全盖住了一份皇帝手写的文书。
幸好地上散落了一则史臣的回条,慵懒悠闲的朝日借此多少能猜出该文书的内容:
[陛下万岁万万岁。陛下所撰《皇后传》,情深文质,臣等仰瞻北辰,敢企日月之辉。]
旁边又有一张写满了“课”、“该”、“让”、“识”、“谈”、“试”、“谨”等言旁字的稿纸。
掺杂金粉的朱墨在“诩”字上圈了一笔。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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