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的义父还是冯励,那个被澧朝上下骂尽奸宦的人。
长安城早有传言,当今皇帝能有如此这个样子,全拜冯励所赐,要不是这个宦官在皇帝身边说尽谗言,那澧朝会比现在要好的多。
“放过焦大人,他是好人!好人!”
围观的人群里开始爆发这种声音。
陆乘渊不为所动。
宁陶知道他下来前猛喝了几口酒,此时见他双耳泛红,似是上了头。宁陶方知为何他主子在下来前要灌自己酒。
这番情景,没点强大心脏还真不行。
宁陶随时等着他命令。
“我父亲的事”就在僵持不下的时候,焦孟仪说了话。
她一直在压制自己心中情绪。
“陆大人,你给我半炷香时间,”焦孟仪眼角瞥向小妹的棺椁,几乎是用请求的语气:“她不能等,必须要吉时入葬父亲得去送她等送完,我会同父亲一起去刑部”
她话中哽咽,说到小妹又是忍不住,再说完,抬头看他。
陆乘渊沉默。
半晌,男人好似格外开恩般,让开一点道,“好,本官仁慈,念你家情况特殊”
好一句仁慈。
焦孟仪只觉嗓间甜腥,紧揪裙角,撑着身骨从他身边走过。
“多谢陆大人。”这一句生疏说的格外冰冷,冷地陆乘渊暗中裹紧了自己的衣氅。
送葬队伍再次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