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盖住那堆重力拉扯四处逃窜的液体。
“嘀嗒、嘀嗒”
桌边没能完全清楚的部分在桌沿汇成水珠,掉下去,砸碎在地板上,和那只杯子的残骸融为一体。
“纽贝,你绝对、绝对不能隐瞒。”
黑鸢愣愣看着那摊杯具残骸,喃喃重复。
纽贝按住那层厚厚的纸巾,努力擦拭着桌上的残留的液体。几个呼吸间,他觉得自己胃间的疼痛仿佛终于找到机会。
狂风骤雨般肆虐。
黑鸢说着强求他话,眉眼间却俱是痛楚。
仿佛看见什么东西,惊惶和恨意在那双眸子里升腾,金黄的底色仿佛来自地狱的永恒之火孜孜不倦毫不停歇将那些情感撕扯灼烧。
纽贝仿佛看到挣扎的灵魂被烈焰吞噬。
“纽贝——你很热吗?”
终于回过神的朴清宁凑过去看突然停住动作的人。
距离近到她足以看到纽贝额头上的薄汗。
毫无血色的嘴唇昭示着主人的身体状态。
黑鸢女生后知后觉,她焦急道:“你哪里不舒服?”
这一声唤醒还沉浸在女生眸子里的纽贝,他往后重重一坐,弓腰蜷缩没法挺直的上半身。
“胃,胃疼吗?”
黑鸢女生转头看向被绿植挡住的后台,“你等等我,我去找药。”
她站直身子,没等纽贝开口转身没了影。
只留纽贝待在原位专心抵御疼痛。
“先生,你还好吗?需要去医院吗?”
循着声源,纽贝看过去。
他努力喘两口气,睫毛上已经挂上的汗珠影响了他的视线。
努力眨眼消掉脸上的汗珠,他才看到身前人的样子。
一张看起来出乎意料年轻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