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
“是吗。”
王怀上前一步,像是为了证明他的妒忌,将她抱了起来,向内殿走去。
他向她保证:“他也会的。”
这时,祁无忧再问“他怎么会”,显然多余了。
王怀几乎是诱哄着,将她抱入了帐中。
夜半无人私语时,她低声道:“如果他也能像你一样就好了。”
……
漏尽更阑,月落参横。王怀回到武英殿,向来一丝不乱的他,官袍皱了一角。
夏鹤在殿中,寂然不动地坐了整夜。
他的面前堆着如山的卷宗,砚台里的墨早已干涸。银灯几欲燃尽,微弱的烛光映得他如阎罗一般骇人。他像没看见王怀回来,目中虚空,赛雪欺霜。但王怀回到案牍前坐下,对上他的目光,冷不防被射穿了个透彻。
“夏大人——”
王怀刚一开口,夏鹤便倏地掀翻了书案。文房四物散落一地。
他霍地起身,森冷刺骨的目光扫向他,堪称狠毒。
须臾,他狠狠踏断了地上的几案,踩着一地狼藉冲了出去。
……
祁无忧沐浴过后,独自躺在榻上辗转反侧。她迷迷瞪瞪地睡着,半梦半醒,忽地听见殿外一阵喧哗。
“滚——”
她听见夏鹤对她的宫人们发着脾气,随即一阵叮呤当啷的杂响接连不断。她蹙了蹙眉,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