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妙容”道:“一点心意而已。若您将来听闻薛妙容此人,还望记得我们的约定,多加提携。”
“从此山高水长,您要多加保重。”
薛妙容说到最后,还是想告诉他,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因为爱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夏鹤没有被她的弦外之音打动,但也没有反驳。他收下了“薛妙容”的好意,没有再度拖延,掉头转身,策马而去。
漆黑的夜色无边无际,薛妙容又等了一会儿,确信他真的不会回来了,才入城复命。
祁无忧始终坐在车上没有下来。
她不想让夏鹤以为她有那么无情,又怕他以为自己放他不下。自己跟自己僵持了半晌,车门一开,薛妙容一个人回来了。
“奴婢无能。”
薛妙容马上请罪,但她已经不如来时忐忑。她回过味儿来才想到,祁无忧绝不会为此罚她。
因为祁无忧无论如何都不能承认,她追到这里,无非是想方设法再留夏鹤一次。
她若抱怨她半个字,就是坐实了那颗想挽留夏鹤的心。
果然,祁无忧神色如常,只是点了点头,未见失落。
“那些钱,他收了?”
“按照殿下的意思说了,才收下的。”
祁无忧不再吭声,连冷嘲热讽都没劲了。
反正今夜来这一趟,只是因为想起他走时什么都没带,给他送些盘缠。
薛妙容重新坐回祁无忧身边,实在有些可怜她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