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那么多思考的时候,现在不跑,等回到长安,她更跑不了。
辞盈一直在床上休憩到她平日起床的时候,她如往常一般洗漱然后梳妆时思虑了一下,戴上了豆腐西施给的那副珍珠耳坠,珍珠莹白,辞盈的脸也是相似的颜色,如轻薄的雪一般,又透着些浅淡的红。
辞盈拿起脂粉掩了些,从衣柜最下面翻出一套她从未穿过的衣裳,又从衣柜里面寻了一套常穿的套上去。
等到一切收拾好,她才打开门,今天的阳光很好,没有下雨,辞盈的心微微跳着。
同李生一起出府时,辞盈莫名想起谢怀瑾的“叮嘱”,她看向拿着破烂扇子的李生,关心道:“你的病最近如何了?”
李生摇头:“老样子,咳也治不好。”
辞盈蹙眉:“你上次同我说,大夫说没有根治的法子。”
“是娘胎里面带的病,寻了很多大夫,都是如此说,无事,在下也习惯了,多谢姑娘关心。”
辞盈轻叹息一声,也明白没什么法子。
半晌之后,马车停在玉宝坊。
李生挑扇子挑了许久,辞盈也没有不耐烦,只是安静等着李生挑选,她想起同李生初见,她还怀疑过李生是不是谢怀瑾派来的。
如今竟也到了同李生辞别的时候,同王初生说的话多少有些安抚的意味在里面,天下之大,再见又是何日?
李生终于挑选好了,辞盈上去付钱。
李生挑选的扇子很贵,但少女没有一点介意的意思,从怀中拿出三大张银票递给铺子老板,低头看着扇子下面挂着的玉坠,是温和的青玉,像山的颜色。
辞盈低声道:“要平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