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萧长则给他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他从北狄的俘虏中还真找到了几个甘愿效忠大晟的人。
只不过,也有一个坏消息,按照萧伯瑀的安排,这些人是要编入骑射营的,但因为他们的身份问题,骑射营的人吵起来了。
大晟本来就是要与北狄作战,怎么还任用敌军的人呢?
萧伯瑀揉了揉自己的额角,他看向萧长则,无奈说了一句:“人既是你招揽的,自然该由你解决,统帅不是只顾着上阵杀敌就行。”
萧长则眸光发亮,“这么说,哥你是让我随军作战了?!”
“我什么时候不让你去了?”萧伯瑀倒是纳闷起来。
萧长则也委屈着,“你宁愿让李晏那小子领兵,也不向陛下推举一下我。我找了几个月,才找到了几个北狄的降将,又调查了来龙去脉,确保他们愿忠于大晟,我忙活了这么久,你一句话就把他们发配到骑射营去了。”
三月初的时候,粮草已经开始运往边境了,这仗马上就要打了,萧长则能不着急吗?
萧伯瑀忍俊不禁,他轻咳一声,面上故作严肃,“侦骑兵这件事,你若是解决不了,那你就好好待在长安,哪里都别去了。”
萧长则哀嚎一声,他保证道:“给我三天时间,不!给我两天时间,我一定能处理好这件事!”
说罢,他便疾步离开了相府。
沙场征战,要么是为上报君主,下安百姓,要么是为功名利禄、福荫子孙后代。
对于降将来说,他们往往便是为了后者,只要利益足够,威慑够广,便不用过多担心临阵倒戈之事。
几日后,萧伯瑀入宫面圣,在皇帝的许可下,召来朝中重臣商议此次攻打北狄的行军路线。
原本这件事应由太尉掌持,只不过,在陈威倒台后,太尉这以一职位便变成了虚设,宰相府将这一职责包揽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