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宰相府。
“大人,大人”
王横的声音传入耳中,萧伯瑀恍然回过神来, 他抬起头,问道:“何事?”
“大人, 您这”王横看向他手上的奏报,小声道:“这份奏报您已经看了快半个时辰了。”
怎么看都是有事烦心着。
王横又道:“大人, 您的脸色不是很好, 莫不是昨夜没休息好?”
从今天一早, 王横就发现不对劲了,但他愣是没敢问, 这一个上午过去了, 萧大人的脸色好像更差了
“无事, 你先退下吧, 让我一个人静静。”萧伯瑀垂眸看向奏报, 声音和往常一样,只不过眉间凝聚的愁绪难以消散。
昨日萧伯瑀与母亲坦白, 他今生不会娶妻生子。
萧母险些晕了过去,她何其了解自己的孩子,萧伯瑀这么说, 便是再难有转圜的余地。
气急之下,萧母第一次动手打了他。
声音惊动了府中的人,萧父过来询问。可萧母却是止不住地摇头,她紧抓着萧父的手, 让他什么都不要问,萧父只好扶她先回房休息。
萧伯瑀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拉回眼前的奏报上。北狄那边仍旧猖狂不休, 在这段时间里,又掳掠了几个边镇,并挑衅晟朝的人都是懦弱无能之辈。
如此欺人太甚,引得漠北的边将们恨不得立即冲到草原中,与之一决生死。
大晟与北狄的战事迫在眉睫,军需粮草调配、行军路线商议、战时赋税调整以及徭役征发等,作为当朝宰相,他岂能因私废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