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伯瑀缓缓出列,他眉头微蹙,并没有直接下定论,“北狄擅长骑兵战术,他们通过游击,不断侵扰边境。而我们大晟边境甚广,以至于兵力分散,每每有边镇被袭,只使得兵马疲于奔命。”
若在大晟鼎盛之时,举兵强攻北狄,或许还有胜算。
但经过了永顺年间的内乱不休,大晟户口衰减,更别提能上战场的壮年男子了。
“萧大人这是什么意思?”漠北的守将面色不悦,边镇被袭,他们比谁都着急出兵援助,可那些北狄蛮寇撤退极快,他们又有什么办法。
“取人之长,攻人之短。”萧伯瑀缓缓道:“北狄擅骑射,那我们的骑兵就要比他们更强,射羿之术就要比他们更准”
大晟以车兵与步兵为主,骑射无论是对人,还是对物资补给都消耗极大。
赵从煊的目光紧紧落在他的身上,眸光微微失神,以萧伯瑀的才学能力,即便是弃笔从戎,其领兵作战能力不输于任何一个沙场老将。
“陛下以为如何?”萧伯瑀主张训战马、练骑兵,为一举攻下北狄做好万全之策。
赵从煊回过神来,他轻轻颔首,“准奏。”
训马和练兵至少一年时间,如今是七月,若要在明年春夏交际时反攻北狄,那选定将领之事便要尽快敲定。
萧府内。
萧长则疾步匆匆进入院中,他咧嘴笑道:“哥!陛下是不是在选操练骑兵的将军?”
“是骑射。”萧伯瑀回道。
骑射最重要的是看准头,不然,有再多的箭矢也要耗光,有再多的战马也得累死。
萧长则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眼中笑意更甚,就差没直接说:看我,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