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苑那边出了一点变故,需要王兄亲自定夺。”赫连叱道。
赫连图脸色微变,“去大帐说。”
离开前,赫连叱微微侧首,轻瞥了一眼内室的身影,而后便大步离去。
大晟,长安城。
北狄凶蛮的行径传回了长安,众臣于宣政殿议事。
漠北守将声音沉痛道:“陛下,北狄对我大晟边境烧杀掳掠,边民百姓死伤无数,苦不堪言啊”
先前的和亲之约,那些蛮夷早已忘了个一干二净。
有老臣闻言,怒而拂袖,“蛮寇竟猖狂至此,我大晟若不还以颜色,何以安民心,何以正国威啊!”
可历年来,大晟的军兵以防守为主,打输了,便只能任由蛮寇抢掠珠宝财物、掠夺边民;打赢了,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北狄的兵马撤退。
只因北狄仗着草原地阔,大晟的兵马一旦深入,很容易便落入敌人包抄的陷阱中。
这种事情不止发生过一两回,有时甚至是北狄的人故意假装撤退,实际上是引诱他们追击,结果可想而知,原本优势的局势一下子逆转。
正因如此,朝中防守派居多。
有人叹息道:“北狄骑兵来去如风,我军若贸然出击,只怕正中其下怀,不如加强边防,以守为攻”
众臣有了分歧,这仗必定要打,可是要怎么打?谁去领兵?谁能领兵?便成了最重要的问题。
这个时候,朝中必然要分出个结果来。
摇摆不定的人看向了宰相萧伯瑀,“此事,萧大人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