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伦紧皱着眉头,并不明白他话中之意。
赵从煊拿出一张面具,一张熟悉的半面狐狸。
起初,陈伦脸上还有些疑惑,片刻后,他脸色震惊起来,声音发抖:“是你……和萧伯瑀的,是你……为了演一出戏,你还真是煞费苦心。”
当时,赵从煊明明可以借他污蔑朝廷命官之罪,革了他的职。
但是,赵从煊对陈氏的纵容,便让陈伦大意了,他以为皇帝懦弱,在逼宫时没有对他多加防备。
“从一开始,你就在布局……”陈伦自嘲地笑了笑,难怪他们输了。
赵从煊摘下面具,他缓缓俯下身子,勾唇一笑,“有一点你错了,那并不是做戏。”
说罢,他便起身离开。
陈伦既不愿说那个探子的身份,那便从从头到脚,一一盘查。
赵从煊离开后,便有人进来,强行灌陈伦喝下一碗药。
待他终于想明白赵从煊话中之意时,他全身毛骨悚然,他张口想要让所有人知道这个消息时,却发觉嗓子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是一碗哑药。
令陈伦死前,受尽了折磨。
陈氏逼宫谋反失败,有惩必有奖,荆州都护李肃有勤王之功,拜镇国大将军。
李肃并不贪恋权势,他从前便位至镇国大将军,但是,他现在已经老了,这大晟的江山还是靠年轻一辈的人。
他愿回到荆州,只为了让皇帝能重用有才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