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从煊!”陈伦咬牙切齿道,他想起身杀了他,然而手脚早已被打断,只艰难地弓起腰背,便轰地倒在地上。
赵从煊屏退了旁人,他缓缓坐下,声音似带着怜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呵”陈伦低低地笑道:“成王败寇罢了,你不过是仗着出身皇室,你凭什么”
赵从煊今日来,自然不是跟他叙旧,也不是来证明自己什么,更不是幸灾乐祸,他来见陈伦只有一个目的。
“你安插在萧伯瑀身边的人,是谁?”赵从煊轻声问道。
萧伯瑀曾无意中向他提起,每当他要查陈伦贪墨时,陈伦就像早有预知般藏匿了罪证。
任谁都猜得出来,萧伯瑀身边有陈伦的探子。只不过,这个探子极为谨慎,没有露过马脚。
现在,只要陈伦一死,那这个探子再难浮出水面。
这个人,始终是一个隐患,赵从煊决不能让陈伦的人还留在朝中。
陈伦闻言,忽地笑出了声,“连这你也知道,赵从煊,你到底还藏着什么?”
“若你临死之前,还想见一面你的妻儿,那便如实交代。”赵从煊淡淡道。
陈伦为了求娶永安公主,几年前便休了自己的妻子,两人毕竟成亲数年,到底有几分感情在。
许是知道自己要死了,狱中的陈伦倒是思念起自己那个糟糠之妻。
只不过,陈伦到底是不愿说。
只要那个人一日没被发现,萧伯瑀便要提心吊胆着一日。
陈伦大笑,恶狠狠道:“我在九泉之下等着萧伯瑀。”
赵从煊面色骤然一冷,他轻声道:“你以为,就凭一个连人都分不清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