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修远去世一年后,忽地了然一切,明灿心中忽然有些空落落的,眼泪砸在宣纸上,晕开一片。
……
回到皇宫时,天已黑透。
谢瑜尚还不曾回来,明灿比往日格外早地睡下。
洗漱后躺在柔软的床榻上,眼泪止不住地流,迷迷糊糊的,明灿不停流泪,半梦半醒地睡着了。
谢瑜回来时,得知明灿已经歇息。
他沐浴更衣后,轻手轻脚撩开落下的帐幔,上了床榻,怕吵到明灿,却在掀开锦被时,摸到一片潮湿。
“明灿?”
明灿背对着谢瑜,纤瘦的肩膀正在微微颤着。
谢瑜不曾说话,只是展臂,将她搂入怀中。
好半晌,明灿转过身来,无声无息的泪水,浸透了谢瑜的寝衣绸料。
她抬手,亦环住他劲瘦有力的腰。
……
翌日早晨,明灿醒来时,谢瑜已经穿戴整齐,内侍正躬身,为他整理宽大衣袖上的最后一缕褶皱。
瞧见落下的,朦胧隐约的帐幔中,明灿已经坐起身来,谢瑜走过去,对明灿温和道:“灿娘,今日休沐,朕陪你与孩子们去御苑放风筝。”
听到谢瑜这般说,坐起身来的明灿轻轻颔了下首,轻声答应道:“好。”
春日阴雨绵绵,天空阴沉沉的,飘着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