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了一眼面前的明灿,明修远声音淡淡道:“不用了,我的身体如何,我比谁皆清楚。”
见明修远不为所动,油盐不进的冷淡模样,明灿心中有些心急如焚,面上却仍旧平静地说道:“您这样,母亲会担心的。”
听到面前的明灿这般说,明修远忽然笑了。
他的笑意中,带着明灿瞧不懂的情绪。
“她不会的。”
说着,明修远忽然又剧烈咳嗽起来。
此情此景,惠安郡主站在一旁,手指攥紧了帕子,眼泪涟涟。
明灿不再多言,她抬手,舀了一勺汤药送到明修远唇边,冷静道:“父亲,莫要说话了,用药罢。”
明修远瞧着明灿,目光恍惚溃散,仿佛透过她,在瞧另一个人。
最终,明修远还是别开了面庞,阖上眼眸,轻轻摇了摇头。
……
半个月后,传来明修远过世的消息。
明府的葬礼上,惠安郡主一身缟素,跪在灵堂前,神色怔怔,眼泪打湿了面容。
回到明府奔丧的明灿走进灵堂,上香之后,走到惠安郡主面前,对她礼了礼。
眼眸哭得红肿的惠安郡主瞧见面前的明灿,只是微微侧首,并不瞧面前的明灿,亦不曾起身。
她的神色,淡漠得如同对待一个陌生人。
“母亲,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