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你直接把它拴在绳子上就行,我们会直接拉上来。”
“好。”他将麻袋系在腰上,旋即跨进井里,踩上了绳梯。
正准备动身,吴道长突然抓住了他的手,一脸严肃地确认道:“程松年,为了救他,救你的青哥,你真的愿意付出一切吗?”
这话问得突然,他想都没想便点了头:“嗯。”
吴道长放开了他的手,嘴角浮起一丝微笑,再次叮嘱道:“那你一切小心。”
在二人的注视下,程松年下井了。
井下与地面完全不在一个季节,寒意森然,好似深冬腊月。好在他穿的厚,受得住这般寒冷,可越往下越是寒气逼人,几乎是哈气成雾。
井里一片漆黑,像没有灯光的幽长隧道,看不见尽头。他抬头往上望,只看见一个巴掌大的光圈,柏大伯在井口打了灯,可这井远比想象的深,些微光亮不足以照亮井底。
“小程,到底了吗?”柏大伯的声音在井里回荡。
寒冷的空气中,漂浮着细若游丝的腐臭味儿,终于被冻得有些迟钝的嗅觉捕捉到了。
随着回声的消失,程松年一脚踩进水里,冰冷的井水激得他打了个寒噤。
他小心地用脚尖试探,碰到了实处后,他才放心地落下脚。
刚落脚却不知猜到了什么东西,脚踝一崴差点就摔了,幸好他眼疾手快地抓住了绳梯。
井底的水很浅,不过脚踝,但异常寒凉,跟泡了冰块似的,冷得他双脚发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