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大伯却没给他沉默的机会,忽然转过来问他:“小程,你……刚才看见校长没有?”
柏校长?上次见他还是两天前。
“没,我刚刚才醒。”他如实道。
“刚刚还在这儿的…… 跑哪儿去了……”
说话间,柏四叔和文俊进来了,柏大伯便没再多问,着手解决柏二哥的事。
三人合力抓住柏二哥,像农村年节按猪似的,将挣扎乱嚎的二哥摁在了床上,用绳子捆绑住了他的四肢和躯干。
柏二哥像砧板上新鲜的活鱼,不停地扑腾着,铁制的床几乎要被他折腾散架了,不过他很快就在镇定剂的作用下安静了下来,陷入昏睡。
文俊抽纸擦拭着手上的血迹,走到了他的床边,取下了针头,叹气道:“这里不太安全,你还是去楼上休息吧。”
称颂年深有同感,立马翻身下床,顺便问了下:“对了,我怎么又躺这儿来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也不能让文俊知道他偷偷出去过,只能这么问了。
“啊,高烧又反复了。”文俊说,“我早上去叫你吃饭,你一直没动静,我才发现你又在发高烧,就把你扛下来吊水了。”
竟然是直接回到了自己房间?
程松年抬起手,指甲缝里残留着泥巴,证明他确实去挖了坟,遇上泥石流的他是怎么安然无恙地回来的呢?
「嗯,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