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北是广陵人们心里认为阴气最重的地方,所以这里被挂了好几排的灯笼。
萧鸢手里提的灯都显得没那么亮了。这种诡谲的美感让萧鸢有些不安。
庙会结束了,这里还像之前一样冷冷清清。
那家茶肆和月湖楼都闭着门,萧鸢继续往前走。
“严公子?”看到不远处一个黑色的身影,萧鸢眯了眯眼,有些惊讶。
“萧小姐。”严澋煜走过来,擦掉脸上的血迹。他正在拿帕子擦手上的血,有血顺着他的手流到地上,让他活像一个从黑夜里走出来的魔鬼。
“萧小姐,城北不安定,还是请回吧。”严澋煜走过来,他的剑刚刚收回剑鞘。
“我知道。”萧鸢道,“严公子是在追杀什么人吗?”
虽然她也并无法排除是严澋煜在被什么人追杀的可能。
“家丑不外扬,家里的一点琐事罢了,怕萧小姐听了笑话。”严澋煜道。
“怎会。”萧鸢客气,“严公子可知近来广陵城北发生了什么?”
“萧小姐刚回到广陵不久?”
“总要回家过年。”虽然可能这里也不算家,只是故乡和一个居所。
听到萧鸢的话,严澋煜似乎想到了什么,抿了抿唇,眉眼间显出不易察觉的落寞神色。
“广陵城北前些日子一直非常不安定,怨灵在追杀被困在这里的鬼魂。”严澋煜道,“我不知这些怨灵是不是被人驱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