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场梦。
她急促地呼吸着,心脏的跳动几乎快要穿透胸口薄薄的皮肤。
她下意识地呆滞地向窗外看去,外面静悄悄的,甚至有斑驳的月光洒在窗棂上,像满窗的碎银。
萧鸢推开窗户,冰冷的夜风灌进来,月光的影子被吹得直晃。
风吹过萧鸢额头上沁出的冷汗,萧鸢感到头隐隐作痛,不禁抬手撑住额头。
心跳渐渐正常,萧鸢不停地深呼吸,好在刚刚梦里那张骇人的面具现在萧鸢的脑海里已经渐渐模糊了。
过年的时候梦到这种东西晦气至极。萧鸢睡不着,决定出去走走。
想到俞轻风说她要去广陵,可自己一路回到酒肆,也没有见到俞轻风。
莫非……她在广陵城北?
广陵城北不是好地方,萧鸢自始至终都是这么想的,她自己也不能确定程阁主在自己逃跑之后是不是料定自己会回到广陵,因此把沉灵阁搬回广陵城北。
即使萧鸢能猜到程阁主会到广陵找自己,可也没有一点儿办法。哪怕自己现在拿了更多的银子,躲到了别的地方,可在别的地方立足很难,自己不可能一辈子不回广陵。
想了这么多,萧鸢头痛的更厉害了。这种躲无可躲的境地简直快要把她压垮。
纵使推开了窗,萧鸢仍然感觉胸口闷得喘不过气来,回想起刚才那张布满獠牙和血肉的大口,萧鸢就有些反胃。
确认沈湘一切正常之后,萧鸢去了城北。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如何做了这个有些莫名其妙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