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浥轻声叹了口气,没有应严星阑的话:“方才,多谢你替我解围。”
严星阑这一次反倒没有客气,只是道:“嗯。”
不过,她又道:“沈公子,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沈浥道:“为什么不可?”
严星阑面无表情道:“只是我认为,人都是惜命的。你对阿芩小姐,也不应当如此。”
沈浥却摇了摇头道:“此事,我确实对阿芩姑娘怀抱歉意。不过,不是你想的那样。”
严星阑淡淡道:“沈公子,你对阿芩小姐究竟如何,又为何做出如此疯魔之事,我不过问。但沈公子应当知道,我与你不过是两个大家族之间的陪葬品,或许有别的用处,但没有分毫感情。慢慢磨合这种话,我也已经听厌了。”
沈浥点头又摇头:“嗯。但其实……你哥哥他……也不是无缘无故做这个决定的……你……千万别怨怪他……”
严星阑蹙了蹙眉:“这是夫……母亲的意思,与我哥哥何干?”
沈浥无声地笑了笑,没说什么。
“我知道家族之间风云变幻,沈家和严家,如果不是两败俱伤,也必定会被什么人穷追猛打。沈氏人心不齐,严氏也一样。你与我哥哥是好友,他不会不和你提这些的。明哲保身,或许我哥哥是这么想的吧。”
沈浥有些惊讶:“严小姐,你也知道这些……”
“怎么?”严星阑收起那个药盒,露出一个有些刻薄的笑,“我看起来像那种镇宅的吉祥物么?”
“当然不像。”沈浥整整衣服坐起身,他脸上根本看不出来一丝残存的悲痛,“今日耽误了时间,是我的错。严小姐快去休息吧。我去另一间房。”